“博”与“专”,青年馆员这样做

发布时间:05-06 11:44 | 官网

本报记者 彭澳丽  首席记者 王 彬

“广大青年抓学习,既要惜时如金、孜孜不倦,下一番心无旁骛、静谧自怡的功夫,又要突出主干、择其精要,努力做到又博又专、愈博愈专。”习近平总书记对青年学子的这一殷切寄语,成为当下公共文化服务青年人才成长的写照。在图书馆、博物馆等公共文化场馆,有这样一群年轻人,他们既深耕一域、练就过硬的专业本领,又博览群书、从容应对公众“天马行空”的提问。如何让“专”与“博”相得益彰?记者采访了来自一线的青年馆员,从她们的行动中寻找答案。

心无旁骛

“专”成为底气

在中国电影博物馆,金牌讲解员李嘉对百年中国电影史如数家珍。“这份底气,本质上是‘笨功夫’加‘真热爱’。”刚入职时,她翻阅了大量与中国电影史相关的资料,从拍摄于1905年的中国第一部电影《定军山》到不同时期的代表作,每一个知识点她都熟稔于心。为了攻克史料不全的民国电影史,她花了近半年时间翻阅《中国电影史》《民国电影研究》等专著,搜集当年的报纸报道和影评文章,甚至找出残存的电影片段反复观看,一点点拼凑出当时的电影场景。

“深耕专研是回应群众需求的底气所在。”在浙江省江山市图书馆馆长周慧慧看来,“专”是青年馆员的立身之本,是对岗位核心技能的不断打磨。据介绍,江山市图书馆通过一对一导师结对、专项业务培训等方式,推动青年馆员向专业化、数智化转型,同时通过“青春书房 好书推荐”专栏视频创作、“景上添书”阅读活动等实践锤炼能力。“对馆藏资源的分类、检索、管理了如指掌,能精准对接读者需求,是图书馆青年馆员的职业底色。”周慧慧说。

突出主干

“博”成为滋养

公共文化服务的特殊性,决定了青年馆员不能只做“术业有专攻”的匠人。周慧慧表示,图书馆员若只专注于单一岗位技能,面对读者“天马行空”的提问便会束手无策;若盲目追求“博”而忽视“专”,则会沦为“样样通、样样松”。

李嘉就遇到过这样的时刻。一位年轻观众问她:“《定军山》为什么选择拍摄京剧,而不是当时更普及的地方戏曲?”这一问题让她一时语塞。事后她查阅大量资料才弄明白:彼时京剧在京城影响力很大,该剧主角谭鑫培作为京剧名角自带关注度,此外,京剧的程式化表演也更适合早期简陋的拍摄技术。“观众的问题没有边界,我们的学习也不能有边界。”如今,她不仅深耕电影史,还广泛涉猎文史哲和科技类书籍——中国电影博物馆里近20处沉浸式互动装置,从LED虚拟拍摄棚到AI换脸变装,都需要讲解员补上技术这一课。

上海市嘉定区图书馆辅导部主任章燕云同样迎接着跨界挑战。该馆打造的“远香阅读环”联合10多个文化空间、30个“我嘉书房”探索无人值守和总分馆联动模式。“图书馆的服务边界在不断拓展。”她负责的“长三角青少年传统文化知识大赛”已举办10余年,每年围绕一个传统文化主题展开,“每一次确定新主题,都是一次知识结构的更新迭代。”章燕云说。

愈博愈专

做好文化传承的“摆渡人”

“专”与“博”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。周慧慧将其概括为:“专”是“博”的前提和基础,“博”是“专”的延伸和提升。“没有‘专’的深耕,‘博’就会沦为无源之水;没有‘博’的滋养,‘专’就会陷入固步自封的困境。”周慧慧说。

这种辩证关系在实践中处处可见。面对孩子时,李嘉不再追求把知识讲深讲透,而是想办法“激发兴趣”。“我会读很多儿童科普书,把‘电影的诞生’比作‘魔术的出现’,把‘镜头语言’比作‘眼睛的视角’。”孩子们天真的提问也倒逼她去了解动画设计等领域,“‘博’的拓展反过来让‘专’更有温度。”章燕云在策划健康文化与阅读推广相结合的主题活动时,需要同时了解运动科学和相关文献;与漫画书店合作推广地方文化读本时,又要熟悉本土历史和青少年阅读心理。“‘博’不是漫无目的地泛读,而是围绕公共文化服务的需要,有方向地拓宽知识面。‘博’是‘专’的基础,‘专’是‘博’的落脚点。”章燕云说。

面对AI时代的到来,青年馆员也在重新定义自己的角色。章燕云认为,图书馆员正从资源管理者转型为知识导航者,下一步她将“专”于阅读推广的科学策划,“博”于人文社科与科技素养,主动学习AI工具的应用。李嘉则希望继续提升讲解技巧,把中国电影的故事讲好。正如周慧慧所言,青年馆员应是“文化传承的‘摆渡人’、群众服务的‘贴心人’”,这份在书海与展厅之间的持续积累,不仅塑造着新一代文旅人的职业能力,更涵养着他们的文化素养与责任担当(资料来源:《中国文化报》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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